不对,后宫已经没什么好炸的了。
华妃死了,甄嬛死了,皇后被禁足了。
剩下的齐妃也好敬妃也好,一个个噤若寒蝉,见了苏培盛递消息都恨不得装聋作哑。
倒是景仁宫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。
皇后病了。
不是假病,是真病。
宜修自从被禁足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,她派人去杀安瑶月的事东窗事发,胤禛虽然没有明面上处置她,但变相软禁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三倍。
景仁宫的门被钉死了,宫女太监只进不出,太医每五天去一次,每次去了都是开些调理的药方子,宜修根本不吃。
剪秋跪在床前哭。
“娘娘,您好歹用些药,身子要紧啊。”
宜修靠在枕上脸色蜡黄,她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。
“吃药有什么用?皇上连面都不肯见我了。”
她干咳了两声,帕子上带了一丝血。
“这皇后之位,不过是个笑话。”
宜修盯着头顶的帷幔。
她争了一辈子,斗了一辈子,除掉了纯元,架空了后宫里所有竞争对手,结果被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野丫头毁了所有根基。
皇上连紫禁城都不住了,搬去了圆明园,天天围着那个红头发的妖女转。
这后宫还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