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想动。
准确的说,不想对那些女人动。
胤禛坐在正殿里批折子,写到手酸的时候会停下来喝口茶,喝茶的时候他会偶尔朝西偏殿的方向看一眼。
窗户亮着那种冷白光,他知道安瑶月又在摆弄那个东西。
这些天的相处让他对安瑶月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。
这丫头就是个孩子。
吃东西挑食,不爱吃甜的偏爱咸口。
睡觉赖床,宫女叫都叫不起来。
走路没规矩,在御花园里跑来跑去。
说话没规矩,动不动就怼他。
坐没坐相,翘二郎腿抖腿抠手指,把宫里的规矩犯了个遍。
单纯的过分。
她以为她把那会发光的板砖藏在枕头底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,每次他来西偏殿她就赶紧把那东西塞枕头下面假装发呆,殊不知她那慌张的小动作他全看在眼里了。
他没拆穿她,不是没能力拆穿。
是不想。
他在等,等她自己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