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直起身,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。
寝殿外间。
苏培盛已经候着了。
他是胤禛的贴身太监,跟了皇上小二十年,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他心里门儿清。
昨晚寝殿里的动静他都听见了。
准确的说不是他要听,是那个小丫头的嗓门实在太大,隔着两道门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什么四大爷,什么雍正,什么你是谁你别过来你先穿衣服。
苏培盛当时站在殿外面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,和旁边的侍卫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进去。
后来殿里没动静了,苏培盛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。
再后来,殿里传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。
窸窸窣窣的。
苏培盛的脸色变了好几变。
他在门外站了一晚上,心里已经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。
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?皇上怎么留她在寝殿过夜了?这不合规矩啊。
要是侍寝,内务府那边没有记录,敬事房的绿头牌也没翻。
要是审犯人,犯人怎么能留在龙床上?
苏培盛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