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敬您一杯。西北大捷,国泰民安,皆是皇上宵衣旰食的功劳。”
胤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皇后又转向余莺儿,笑意更深了:“泠妃妹妹也辛苦了,皇上出征这些日子,妹妹在圆明园为皇上祈福,这份心意,后宫姐妹们都看在眼里呢。”
这话听着是夸奖,可祈福两个字,咬的格外重。
一个妃子,最大的本分是开枝散叶,伺候君王。她倒好,皇上出征,她躲到圆明园里享清福去了,一句祈福就想把责任都推了?
余莺儿端着茶杯,手紧了紧。
她知道皇后这是在给她下套。
她要是认了,就是承认自己除了祈福什么都没干,不懂分担君忧。
她要是不认,那就是拂了皇后的好意,不懂规矩。
她正想着怎么回话,胤禛先开口了。
“皇后说的是。”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看着皇后,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泠妃为朕祈福,是她最大的心意,也是朕最看重的。至于后宫旁的事,有皇后打理,朕很放心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泠妃身子弱,在圆明园住了两个多月,又是祈福又是抄经,累坏了。皇后是后宫之主,往后要多体恤着些,别让她再操劳这些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