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是夸,但今日守规矩,言下之意是之前不守,住在养心殿那几日没来请安。
胤禛没接这个话头,只是往余莺儿这边:“坐了多久了。”
余莺儿抬头:“大约半个时辰。”
胤禛“嗯”了声,问了句没什么意思的话,像是随口的。
“喝了几盏茶。”
余莺儿顿了一下,说:“两盏。”
胤禛把这话听进去了,扭头跟苏培盛说了句什么,苏培盛应声退下去了。
华妃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,把眉头皱了一下,喝了口茶。
皇后开口说了句关于年节宴席安排的话,胤禛应付了两句,华妃也搭了一嘴,说的是哪位夫人今年没到,话说一半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皇上,泠贵人刚封位份,礼数这边还生疏,不知皇上可有什么吩咐,臣妾愿代为管教。”
她这话说得客气,底下的意思不客气。
管教。
这两个字搁在哪里都是个下马威。
余莺儿端着茶,手指没动。
胤禛慢慢把茶放下。
“管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