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出名号的都来了,只剩两个没到——华妃,还有泠贵人。
皇后坐在上头,面上带着得体的笑,对在座的人一一说了几句话,没催,也没问,就等着。
余莺儿是掐着时辰来的,脚步快了两分,到门口宫女通报,皇后叫进来。
她进去,规规矩矩行礼:“嫔妾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皇后看了她一眼,语气倒和气。
“早就听说了,泠贵人。皇上这两日天天夸,今日一见,果然好模样。”
余莺儿低头:“皇后娘娘谬赞了。”
“不是谬赞。”皇后叫人引她到旁边坐下,转头对在座的嫔妃说。
“你们说是不是?皇上这两日就连批折子,都惦记着泠贵人,后宫里,还没哪位主子有这份体面。”
余莺儿端着茶,把这话过了一遍。
皇后这话是客气话,但客气话里夹的东西不少。
“皇上惦记”,“这份体面”,说的是她,听在旁的嫔妃耳朵里,是什么滋味?
余莺儿低下头,慢慢喝了口茶,没说话。
这时候,外头有了动静:华妃驾到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