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叫本宫忍?”
“不是忍,是等。那位贵人刚进来,什么底牌都不知道,皇上现在正新鲜着,娘娘这时候出手,只会惹皇上不高兴,反而给了她机会。”
华妃拿指甲轻轻敲着桌面,没说话。
曹琴默接着道:“娘娘不如等。等新鲜劲过了,宫里头的事多了,她一个倚梅园出来的宫女,在这后宫里,能撑多久?”
这话算是说进了华妃耳朵里。
华妃沉默了片刻,重新拿起那枚护甲,声音稍稍松了一点:“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。”
翊坤宫的事,余莺儿后来才知道了个大概。
苏培盛没直说,但那天下午换茶时,顺口提了一嘴,说华妃那边想请贵人过去坐坐,皇上已经回了话,让贵人安心养着,不必去。
余莺儿端着茶杯,没吭声。
她当然听得出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。
华妃是什么人,没人不知道翊坤宫那位是什么脾气,去了能全须全尾出来的,宫里没几个。
皇上替她回了,是好事。
但她也很清楚,这不代表事就过去了。
第三天,余莺儿醒得早。
她坐在铜镜前等宫女替她梳头,出了好一会儿神,才开口。
“今天要去皇后那边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