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进来看了一眼,就退出去了。
余莺儿坐在那里,回头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。
在倚梅园的时候,每天忙着扫地打水,没时间想这些。
这会儿让她停下来对着镜子,她才发现,梳整齐了,衣裳换好了,还挺……
说不上来,就是挺好看的。
她自己也没想到。
苏培盛在外头安排妥当,顺便把底下的宫人叫过来,细细交代了一遍伺候的规矩——泠贵人是皇上亲封的,各人自己心里有数,办差的时候眼睛放亮一点,哪个敢怠慢,他亲自处置。
底下的宫人们应声,个个低着头,没人敢多嘴。
苏培盛把这些安排妥当,往内室走了一圈,见余莺儿还是坐在那里,没动,问了她一声:“贵人可是有什么不习惯的?”
余莺儿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”
苏培盛一顿,这宫女进宫就是干活的,从来没人教过她当了主子该怎么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