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场中的两人。
卿玥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一动不动, 她手中的红剑已经消失不见, 而墨渊的木剑正稳稳的停在她的眉心前。
她输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了, 你的剑没有心。”墨渊收回木剑, “你只把剑当成释放力量的工具, 却没有赋予它任何意义。”
“剑可以是杀伐之器, 也可以是守护之盾。它可以承载愤怒也可以承载慈悲, 它可以是你的武器也可以是你的道。”
墨渊看着她说:“你的力量很强, 但你的道是空的。”
道是空的。
卿玥身体一晃, 差点没站稳。
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些。
她一直以为力量就是一切, 力量就是道。
可今天, 墨渊用一把木剑告诉她, 她错了。
“我不懂。”卿玥茫然的看着墨渊。
“不懂, 我可以教你。”墨渊的语气很平静, 好像刚才那场比试只是一场寻常的喂招。
他转身对还在发呆的弟子们说:“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 都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