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的脖子被套了进去。 脚下的凳子被踢翻。 “呃——呃——” 那双穿着花盆底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,眼珠子暴突,舌头伸得老长。 苏培盛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。 直到那双脚彻底不动了,直挺挺地垂在那里。 “放下来吧。” 苏培盛走过去,探了探鼻息,确定断气了,才掏出帕子擦了擦手。 “去长春宫报丧。三阿哥那边……这几日课业重,就别让他来守灵了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。 让一个儿子看着被赐死的母亲,太残忍。皇上虽然狠,但对儿子,终究还是留了一线。 …… 景仁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