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苏培盛把头埋得极低,甚至不敢看一眼地上那摊混着血水的栗子糕。
“拟旨。齐妃李氏,行事悖逆,心肠歹毒,谋害皇嗣,实乃罪无可恕。念其生育三阿哥有功,留个全尸。”
“赐白绫。”
地上的齐妃猛地停止了哭嚎。
她像是没听懂这句话,呆呆地仰着头,脸上的妆全花了,胭脂混着眼泪血水,红一道白一道,活像个唱戏的小丑。
“皇上……您说什么?”
“白绫?”齐妃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,想去抓胤禛的衣摆。
“皇上!我是弘时的额娘啊!您不能杀我!杀了我弘时就没有额娘了!他会恨您的!他一定会恨您的!”
胤禛后退半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恨朕?”
他冷笑一声,蹲下身,视线与齐妃齐平。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情分,只有看透一切的凉薄。
“李氏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朕是在帮弘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