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上前一步,从身后抱住她,握着她的手,够到了那枝红梅。
“折下来做什么?插瓶?”
“不是。”安陵容转过身,靠在他怀里,把那枝梅花别在他衣襟上,“送给夫君。”
她仰着头,眼神迷离又痴缠:“夫君真好看,比梅花还好看。”
胤禛呼吸一滞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听过无数恭维话。
有人夸他英明神武,有人夸他勤政爱民,却从未有人夸他“好看”。
“容儿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安陵容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在看夫君呀。”
“你是真的醉了。”
胤禛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底却满是宠溺。他把灯笼挂在树枝上,双手捧起她的脸。
“听着,不管你是真醉还是假醉,这辈子,你都别想跑了。”
安陵容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不跑。容儿哪儿也不去,就待在夫君身边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