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因为你,这一个月瘦了多少你知道吗?你把少爷害得那么惨,把娘娘气成这样,现在穿金戴银地来显摆,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怎么跟贵妃娘娘说话呢?”琥珀狐假虎威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如今我们主子是皇上亲封的贵妃,你一个奴才,敢拦贵妃的驾?”
明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死死瞪着尔晴。
尔晴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以前她若是看见明玉受委屈,定会心疼,可现在,她心里竟然毫无波澜。
这宫里,就是这么个吃人的地界。你不踩着别人上去,别人就踩着你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屋里传来皇后虚弱的声音。
明玉不甘心地让开路。尔晴扶着宫女的手,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。
屋里的药味很浓,混着淡淡的檀香,闻着让人胸口发闷。
皇后靠在软榻上,手里盘着一串十八子,脸色比一个月前更差了。
尔晴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。
“臣妾喜塔腊氏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皇后没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