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朕这就过去。”
长春宫。
乾隆进门的时候,皇后正靠在榻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皇上来了。”皇后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乾隆摆摆手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听说你身子不适?”
“臣妾无碍。”皇后看着他,眼眶发红,“臣妾只是想问皇上,为何要这样对富察家?”
乾隆沉默。
“傅恒是臣妾的亲弟弟,皇上您……您怎么忍心?”
“朕给了富察家足够的补偿。”乾隆别过脸去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傅恒加封一等公,富察家的子弟也都有了差事。朕已经给足了面子。”
“面子?皇上觉得这些能补偿富察家的颜面吗?天下人会怎么议论?说皇上夺臣妻,说富察家为了荣华富贵献妻求荣!”
“够了!朕做事,何须向人解释?”
“可傅恒他……他心里有人,皇上您知道的。”皇后声音哽咽,“您这样做,不是逼他吗?”
乾隆冷笑:“心里有人?你是说魏璎珞那个贱婢?”
听见这个名字,皇后身子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