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?”尔晴把字条在烛火上点了,看着它烧成灰烬,“那是做给别人看的。既然皇上相邀,哪有不去的道理?”
她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照了照。
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,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?
尔晴拿起粉扑,在脸上厚厚地扑了一层粉,直到脸色看起来苍白得有些病态。又挑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色衣裳,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,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备车。”
“是。”
琥珀刚要出门,尔晴又叫住了她。
“慢着。”
尔晴坐回榻上,重新拿起了书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“回少夫人,刚过未时。”
“皇上约的是什么时候?”
“申时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,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男人是不懂得珍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