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鲜血喷溅在明黄的帐幔上,红得刺眼。
刘徽吓傻了,抱着被子缩在角里,牙齿咯咯作响。周生辰收剑回鞘,转过身,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。他走到床边,伸手想拍拍刘徽的肩膀,又怕手上的血腥味熏着他,便收了回来。
“别怕。”
刘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扑进周生辰怀里:“皇叔……朕以为…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周生辰僵了一下,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没事了。这种把持朝政、毒害亲子的毒瘤,皇叔替你清了。从今往后,这朝堂,你自己做主。”
刘徽哭得更凶了,鼻涕眼泪蹭了周生辰一身。
处理完宫里的事,天刚蒙蒙亮。
周生辰没急着回去,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别院。
地窖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刘子行被五花大绑吊在梁上,嘴里塞着破布,在这儿挂了两天,整个人已经虚脱,脸色蜡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