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漼家的困局,本王能解。”周生辰开门见山,“太傅不必用时宜的婚事做筹码。刘子行那个人,心术不正,并非良配。时宜嫁过去,只会是跳入火坑。”
漼广叹了口气:“老夫何尝不知?只是皇命难违,漼家若不依附皇权……”
“那就依附本王。”周生辰打断他。
屋内瞬间死寂。
漼风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,时宜也愣住了,呆呆的看着师父。
“王爷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漼广的眼神锐利了几分,虽然病重,但那股权臣的气势还在。
“字面意思,本王不反,但这天下,谁坐那个位置,得看他配不配。如今朝堂乌烟瘴气,太后弄权,皇帝懦弱,太监挟天子以令诸侯。太傅若是信得过本王,这盘棋,我来替你下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我要时宜。”
时宜的心脏狂跳,脸颊烧得滚烫。她没想到师父会说得这么直白,这么……霸道。
漼广愣了半晌,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牵动了肺管子,又是一阵猛咳。
“咳咳……好……好个小南辰王!老夫这辈子阅人无数,没想到临了,却被你将了一军。”
“舅舅……”时宜帮他顺气。
“时宜啊,你跟舅舅说实话,你心里,可有王爷?”
时宜咬着唇,看了一眼周生辰。男人正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坚定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漼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。
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撑不了几天了。漼家的未来,还有时宜,就托付给王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