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,正把给他准备的惊喜,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。
这天,谢崇来书房议事。
“王爷,再过几日,就是您的生辰了。”
周生辰批阅着军报,头也没抬:“不过一个日子,不必铺张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将士们都记着呢。”谢崇捻着胡子,“都想着给王爷您庆贺庆贺。”
周生辰的笔一顿。
他抬起头,下意识地看向时宜。
小姑娘正捧着一卷书,看得认真,似乎没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周生辰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,你看着安排吧,简单些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谢崇走后,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时宜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。
师父的生辰。
她该送什么礼物?
师父什么都不缺。他送了她名贵的笔墨,为她定制合身的衣裳,把她护在羽翼之下,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温暖。
她能送什么呢?
时宜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心里有些发愁。
她想了很久,最后,轻轻抚上自己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