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黄河贪墨案,朕让你去查,你查了三个月,告诉朕账本被烧了,查无实据!你当朕是傻子吗?”
他又走向另一个跪着的老臣。
“还有你,张廷玉上了八次折子,说要整顿漕运,你次次都给朕压下来,说时机未到!你跟漕运总督是你连襟,别以为朕不知道!”
他一个一个点过去,每点一个,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最后,他站定在殿中,环视着跪了一地的大臣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,拿着朕的俸禄,不想着怎么为国为民,整天就盯着朕的后宫,盯着朕跟谁睡觉!”
他忽然拔高了声音,厉声喝道:“朕看你们这帮老东西,就是闲得慌!”
“国库空虚?朕给贵妃建个马场,用的是朕自己的私库,你们就说国库空虚了?那你们家里修园子,娶小妾,一掷千金的时候,怎么不提国库空虚?”
“说朕耗费无度?朕的贵妃,穿一件衣裳,用一点东西,就是耗费无度?那你们府上那些古董字画,绫罗绸缎,都是大风刮来的?”
“还妖妃?!朕宠自己的女人,天经地义!碍着你们谁了?吃你家大米了?!”
“你们有这个闲工夫,不如都给朕滚去黄河边上,亲自扛沙袋堵决口去!看看是你们的嘴皮子硬,还是那洪水硬!”
整个大殿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