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冷笑。
“那就更可笑了。皇上现在被那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,满心满眼都是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的痴梦。他巴不得寒香见这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,孩子?那是什么东西?只会妨碍他谈情说爱罢了。”
“海兰这么做,非但不能让皇上厌弃寒香见,反而会让皇上觉得,他的心上人受了天大的委屈,只会更加怜惜她,把她保护得更紧。”
春婵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那……那主儿,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“看着?”
魏嬿婉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,算计人心的笑容。
“当然不。”
“咱们不但不能看着,还得‘帮’愉妃娘娘一把。”
……
“承乾宫里,那个负责倒香炉灰的小太监,叫小路子,对吧?”
“是的主儿,家里穷,还有个生病的娘,最是贪财。”
“很好。”魏嬿婉满意地点头,“春婵,你亲自去一趟,带上银子,‘赏’给他。”
“告诉他,富贵险中求。这事儿办好了,他娘的病就有着落了。办砸了,他这条小命,连同他家人的,也就到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