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御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密报,扔给胤褆。
“这是粘杆处的人,从年羹尧军中截获的,他写给京城党羽的信。”
胤褆打开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信里,年羹尧的口气狂妄至极,不仅以“西北王”自居,还隐晦地提及朝中有人非议他,是“鸟尽弓藏”的前兆。他让自己的党羽在京中活动,必要时可以“清君侧”。
“他想造反!”
胤褆一把将信纸攥成一团。
“他还不敢,但他已经有了这个念头。朕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皇上想怎么做?”
“朕会给他安一个罪名。通敌。朕会说他为了保存实力,故意放走了准噶尔的主力,还跟他们做了交易。”
胤禛看着胤褆:“证据,朕会给你做出来。到时候,朕会下旨,将他押解回京。西北的帅印,就交给你。”
胤褆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