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别往上动那么一动,不过分吧?
这简直是稳进编的节奏!要是这都进不了,那可真就没天理了!
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,就如同野草般疯长,再也无法遏制。
哪怕现在苏辰给他的工资、奖金、分红。
已经是一个让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足以让全家过上极其优渥的生活。
可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。
俗话说得好,你账上躺着一个亿,在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里。
可能还不如一个在清水衙门里每天斟茶递水。
但手里有点小权力、社会地位稳当的小科员来得有面子和有保障。
“宇宙的尽头是编制”。
这话虽然有点绝对,但确实反映了一种深入很多人骨髓的集体潜意识和安全感诉求。
王建辉现在就处于这种奇妙而矛盾的心态中。
钱,已经很多了,多得烫手;但那个象征着身份。
保障和正统认可的名分,却像猫爪子一样,时不时挠着他的心。
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穿着笔挺的制服。
哪怕是技术军官或者文职的,胸前别着闪亮的功勋章。
走在总部机关大楼光滑地板上的光辉未来了……
正当他抓耳挠腮,犹豫着是不是该真的狠下心。
回车间找把角磨机或者大锤来实行“暴力唤醒”计划的时候。
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还夹杂着压抑的怒斥、低声的交谈,以及……
一个特别熟悉的、带着哭丧意味的脚步声。
王建辉心里一紧,连忙抬头望去。
只见以章宏宇为首,一脸“我是被逼的”表情,走得像上刑场。
迟正河、章健柏、任卫华、刘达望等一大群人。
正风风火火、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快步走来。
每个人脸上都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尤其是章健柏和任卫华。
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喷涌出来,隔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低压气场。
不是……他们怎么比我还急?
不是在车间里好好参观学习吗?
怎么突然全杀到苏辰门口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