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志安脸色很难看,“你回去吧,我没有办法帮你,我也打电话了解了,他不仅仅是合谋杀人。
他还不知死活跟小日子合作,贪污整整一个卡车的东西,那得多少钱,多少金条,你竟然都不知道。”
“秦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,他真是脑子不清楚,好日子不过,干出这种不要命的事。”
“你还是好好跟他断绝关系,两个孩子还可以安稳过日子,否则你们也一起下放去吧。”
秦良玉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,“我姐一个月前就下乡了,并且还带了所有的行李,甚至连户口都迁移了,这...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。”
文秋意满心的怨恨,不知道朝谁发。
“漱玉就是一个没良心的,她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,我就说她为什么突然下乡,原来是为了躲避灾难。”
“爸,你不能不帮我,如果他出事了我怎么办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工作,良玉还没有结婚,我...”
文秋华冷笑着,“家里不可能让你住进来,当初说好的谁选择入赘,谁就当家做主。”
文秋意也是不动脑子,说话颠三倒四,“姐,大姐夫可是小日子,你那是生的什么玩意,我这正儿八经是龙国的种。
你那是杂交的,也好意思当家做主,你怎么没有被下放,你才是那个最该去农场的。”
文秋华最听不得这个,这是她心里一根刺,“文秋意,你居然讽刺我,我跟你拼命。”
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就打了起来。
文秋玲也是傻眼了,这怎么还打起来了,发觉她这个不回家的丈夫是最靠谱的。
可也害怕自己的事被人发现了,毕竟很多证据当初都很明显,只是没有人去深究。
文秋玲也没有想着去拉架,谁知道文志安刚站起身拉开她们姐妹两个,就被肘击到旁边沙发上,身体成了瘫软的存在。
文秋玲感觉哪里不对劲,父亲身体没那么不好,怎么会站不起来,她轻微晃动了下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