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来那打算瞒我多久?”
温枝雾眉头紧锁,眼睛死死盯着他伤口的位置,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而霍西洲身体微微蜷缩,像只受惊的动物,慌乱地抓起被子试图掩盖那处包扎的伤口,动作间透出几分虚弱。
她迅速伸出手,稳稳按住他拿被子的手腕,制止了他的逃避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,我不是你未婚妻吗?为什么连你出事了我都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,眼眶微红,透出深切的焦虑。
她俯身,指尖轻轻触碰着他被包扎的伤口边缘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加重他的疼痛。
“是不是很疼,是怎么受伤的可以和我说吗?”
她的目光柔和下来,带着无声的关切。
霍西洲听到她生气的质问,却迎上她那心疼的眼神,
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,仿佛独自舔舐伤口的狮子终于有同伴来呵护自己。
他轻轻拉起温枝雾的手,紧紧握住。
“现在不疼了,一点都不疼你别生气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他用脸颊贴着温枝雾的手背,来回摩挲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扎手!”
温枝雾猛地收回手,皱着眉揉了揉被胡渣刺痛的手背。
“剃须刀在哪?”
她直起身,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。
霍西洲听到她这句话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来,”
他挣扎着想要下床,身体前倾,动作笨拙地朝洗手间方向挪动。
“能不能不逞强霍西洲?”
她双臂环抱胸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能”
他低声应道,脸上露出妥协的无奈。
“剃须刀在洗手间里”
他指了指方向,声音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