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,漾开一抹得逞又甜蜜的笑容。
在洗手间的白夜,反手锁上门,几乎是冲到淋浴下,猛地拧开了冷水开关。
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兜头浇下,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。
“真是,也不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了,怎么还抑制不住自己的行为。”
他闭着眼,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,
低声斥责着自己,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和对她的悸动。
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感受着水流带来的刺激,
试图压下那股源自本能、让他深感罪恶的燥热与冲动。
冷水带走了部分热度,却冲不散心底那份悸动。
冷静片刻后,他随手扯过挂在旁边的一条浴袍——那是温枝雾放在浴室的。
他迅速擦干身体,将带着她惯用香气的柔软浴袍裹在身上,
腰带系得一丝不苟,仿佛这样就能重新筑起一道安全的屏障。
他将自己换下的衣服和摘下的手表,都整齐地放在了卫生间的置物架上。
温枝雾见他进去那么久,出来时还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,
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额前,身上赫然裹着自己的浴袍,
尺寸明显有些紧,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。
她挑了挑眉,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一大清早的,白医生真是精力旺盛。”
说话间,她的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,毫不掩饰地往下瞟了一眼。
白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耳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复燃的趋势。
他握拳抵在唇边,用力地咳了两声,试图掩饰尴尬,
语气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,却难掩其中的窘迫:
“咳…这是医学生正常的生理现象,你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