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瓣微凉,却带着灼人的热度,辗转厮磨间,攻城略地般撬开她的齿关。
温枝雾下意识地想后退,可捧在她脸颊两侧的大手如同铁钳,
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气息的牢笼里。
那杯香槟的后劲混合着此刻巨大的冲击,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发软,
几乎要站立不住,只能徒劳地揪住他西装前襟昂贵的布料,指尖深深陷进去。
顾凛的吻并不缠绵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掠夺和宣告,
像是在印证他口中“商人”的准则——既然承诺了代价,就必须即刻收取。
他吻得很深,很重,仿佛要将她肺腑间最后一丝氧气都榨干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温枝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瞬间,
顾凛终于放开了她。
他稍稍退开寸许,但双手依旧捧着她的脸,迫使她仰着头,承接他居高临下、深不见底的审视。
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,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,镜片后的眸光深邃如寒潭,
翻涌着温枝雾看不懂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未消的愠怒,
有掌控一切的强势,还有一丝……近乎自嘲的暗涌?
温枝雾大口喘着气,脸颊滚烫,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,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。
她杏眼圆睁,里面盛满了惊魂未定和难以置信的茫然,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小鹿。
“顾……顾总?”
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,“你……”
顾凛的拇指缓缓抚过她湿润微肿的下唇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
动作却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和占有欲,仿佛在确认某种专属的印记。
他的目光如幽深的潭水,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眸,不容她丝毫逃避。
喉结在夜色中无声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沙哑,比掠过庭院的夜风更凉冽,
却裹挟着一丝奇异的灼热,清晰地砸进她混乱不堪的脑海:
“温枝雾,记住,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他微微俯身,灼热的气息如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如同烙印刻入心间,“这个吻,是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