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小关正在书桌前批改作业,孩子已在床边熟睡。

你怎么......

怕你闻到酒味不高兴,本想去客房睡的。”何雨柱话音未落,突然冲出门外呕吐起来。

秦淮茹闻声而出:半年不着家,一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。”

三大爷、四大爷,实在抱歉吵到你们。”关小关连忙道歉。

两位长辈披着外套笑道:院子冷清久了,明天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
何雨柱抹了把脸:我们好着呢,不劳费心。”

你这孩子,说话还是这么冲。”

您老不也照样爱凑热闹。”何雨柱笑着回应。

三大爷和四大爷冷笑着走出院子,秦淮茹撅着嘴满脸不高兴。

“何雨柱,你动静小点儿,我还要睡觉呢。”

何雨柱冷哼一声,拽着关小关进屋,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
秦淮茹也不示弱,关上门后啪嗒关了灯。

“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?”

关小关捶打着他,他却一头栽进她怀里睡熟了。

第二天清晨,院里的人陆续起床,上班的上班,遛弯的遛弯。

关小关推醒何雨柱:“我走了,你今天不上班啊?”

何雨柱迷迷糊糊挥手:“调休,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
关小关摇摇头,带上门出去了。

何雨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睁眼正对上一张男人的脸。

“嚯!你怎么进来的?”

助理的突然出现吓得他一个激灵。

“何院长,院里邻居给我开的门,说让我进来等您。”

何雨柱强压着火气:“找我什么事?”

助理恭敬道:“总理秘书上午来过,请您明早十点去部里开会。”

“没说具体事项?”

“没有,见您不在就走了。”

何雨柱琢磨着最近没犯什么错,便吩咐助理明天早点来接他。

刚伸着懒腰出门,就撞见拎着礼盒的许大茂。

“就知道你没出门,正找你呢!”

何雨柱警惕地后退半步:“有事就在这儿说,屋里乱。”

许大茂熟门熟路往屋里走:“咱俩谁跟谁啊!”

自顾自倒了两杯茶,许大茂开始絮叨这两年的发迹史——靠炒股赚了钱,最近搬出了四合院。

何雨柱听得不耐烦: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”

许大茂突然露出笑容:“我要结婚了,你来当证婚人吧?”

“和谁?”

“在南方认识个带孩子的女人,处得不错。”

许大茂搓着手,“想来想去就你有面子能撑场子。

早上听秦淮茹说你回来了,特意赶过来的。”

何雨柱嗤笑:“你这些年进进出出局子,现在装什么正经人?”

“帮不帮给句痛快话!”

“我可不是帮你,是让人家知道你这混混身边还有个正常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?要和关小关散伙?”

“放什么屁!就你这样还求人办事?”

何雨柱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许大茂脸上,整天在院里为非作歹,给我滚得越远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