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在角落掐灭烟头,望着被众星捧月的背影,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。
局势已经变了。
何雨柱如今颇受上级器重,每天都有电话询问轴承钢研发的进度。
杨厂长虽然想插手,却连轴承钢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。
每次讨论,他都得重新询问一遍,这让他觉得自己简直一无是处。
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,何雨柱能力出众,说不定哪天就会升职,取代他的位置。
因此,杨厂长每日都提心吊胆。
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本该备受重视的轴承钢项目,最终并未得到上层批准。
何雨柱提交的项目申请文件很快被退回,研究计划被迫搁置。
“真是倒霉!项目都准备启动了,突然叫停,这可怎么办?”
“唉,没办法!”
众人心里着急,却也明白时代的局限。
政策不允许科技发展,即便他们怀揣理想,也无力改变现状。
何雨柱反复翻看那份红头文件,最终叹了口气——这事急不得。
既然轴承钢无法推进,何雨柱便把注意力转向其他事务。
棒梗进了少管所,原先安排给他的活儿没人干,何雨柱索性把任务交给了小虎和小陶。
两个孩子忙活了一整天,按约定在德胜门等候。
不一会儿,何雨柱姗姗来迟。
“柱子叔,您看!我们捡了好多东西!”
能接到何雨柱交代的任务,两个孩子倍感荣耀,挺直腰板向他汇报。
何雨柱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两颗糖递给他们:“去玩吧。”
随后,他与破烂侯、韩春明打了招呼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托您的福,还不错。”
何雨柱抖开两只蛇皮袋,拿木棍翻检着里面的杂物。
起初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,但目光忽然一顿,手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他丢开木棍,伸手拨开杂物,扒出一个椭圆形的物件——表面布满隆起的纹饰,粗略一数,竟有三十六处。
旁人或许不识货,但何雨柱一眼就认出这是秦代编钟。
他小心翼翼捧起来,吹去灰尘。
破烂侯和韩春明瞥见后,瞬间瞪大眼睛冲了过来。
“这……这难道是秦代的?”
破烂侯声音发颤。
韩春明同样激动:“您可看准了,别弄错啊!”
“我在这行多少年了?错不了!”
破烂侯拍着大腿道。
何雨柱笑了:“没错,确实是秦代编钟。”
两人盯着那编钟,眼睛一眨不眨。
!
牛!
太牛了!
旁人随手捡个编钟,竟是一件完好的先秦文物。
要知道,寻常物件捡到本不稀奇,可这是先秦的宝贝啊!
那可是一口青铜编钟。
传世完整的先秦器物本就罕见至极。
偏偏就被他这般轻易得手了。
破烂侯与韩春明直勾勾盯着,眼巴巴干着急。
古玩行当讲究先到先得,二人再心动也只能看着。
何雨柱瞧他们望穿秋水的模样,笑着掂了掂编钟:想看就拿去瞧,不过这东西待会儿得还我。”
两人顿时点头如捣蒜——能多看一眼都是造化。
待他们摩挲够编钟,何雨柱继续翻检废品堆,可惜再无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