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婉站在后面连连点头,非常赞同宫远徵的话,就是这样,还宫家家族事务,无锋都还没抓明白,倒先搞起内讧了。
清韫脚步微抬,与宫远徵并肩而立,眉眼微抬直视着宫尚角。
“宫二先生,怕是不能如你所愿,远徵是我的人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,谁都不能伤他一分一厘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一股莫名的冰冷威压降临房内,令在场之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宫远徵神色一怔,听清楚清韫的话语后,不自觉红了耳根,心脏砰砰直跳。
宫尚角眉心突突的,眼皮直跳似有不安的感觉,脸色算不得好看,和清韫对视着,顷刻间气氛剑拔弩张。
尤其是看到宫远徵面红耳赤的模样,宫尚角只觉郁结于心。
“宋二小姐,远徵是宫门族人徵宫宫主,宫门无人能伤他。”
闻言,清韫不自觉冷笑一声,原剧情里宫远徵在宫门受的伤还少?
与此同时,医馆的老医师给金繁看诊包扎完,无性命之忧,但内息紊乱经脉受损。
简而言之,痊愈以后内力尽失。
这个诊断结果让在场宫门之人不觉心惊,除了宫远徵,他只觉得清韫好厉害。
宫尚角神色不悦到极点:“宋二小姐,你没什么要说的?”
宫子羽浑浑噩噩的,他内心隐隐后悔,是不是不该这么冲动,同时又对下此狠手的清韫痛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