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韫牵引出神魂中的一点点力量借此抵抗雷罚,只是此世肉身无法承受隐有崩溃之象。
十八道天雷之下,清韫浑身被血包裹,成了血人,雷罚过后雷云不甘消散。】
雷罚?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,都是因为他,是他却又不是他,张起灵黑眸闪过一丝水光。
大掌死死攥成拳,整个人宛若绷紧的弦,视线不曾有片刻从清韫身上挪开。
为什么可以是他,又不是他,张起灵从不曾奢望什么,这一刻狂跳的心脏告诉他,有,他有想要的。
吴邪和王胖子坐的离张起灵最近,自然感受到了这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王胖子抓耳挠腮想要说些什么,他看着张起灵内心满是忧愁,见过听过如此炽热的情感,没有人会不沉溺。
小哥如今就像是黑暗里见过光明的人。
吴邪斟酌着话语,小声询问:“小哥,你还好吧。”
沉默半晌,张起灵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没事。”
真的没事?吴邪不敢再问,王胖子也表现得不似往日般活跃,空间都静谧起来。
黑瞎子眼底闪过一丝羡慕,好温暖炽热的感情,哑巴张幸运又不幸。
解雨臣怔怔看着水镜上染血的女子,她很狼狈却美得惊人,此生在他心底不会有胜过她的美丽。
他不是瞎子,很早就看到了水镜里的他对清韫不一样的情感。
解雨臣一直在刻意回避,直到此刻他才觉得回避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阿宁眼底闪过一丝敬佩,这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蓝颜?她真是强得可怕。
霍秀秀觉得这真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名场面了,怎么能不算呢。
张海客眼底满是崇敬,自家老祖宗真是牛逼大发了。
【山脚的吊脚楼,张起灵总觉得那电闪雷鸣之处有特别重要的存在,雷云消散他马不停蹄的上山。
张起灵在遍地焦黑之地捡到了浑身是血昏迷的清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