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的几个蛇头烦躁地顶了顶清韫的掌心,缠着白皙手腕的蛇尾越发收紧了,他憋屈极了,有种咬人的冲动。
其中一个脑袋已经凑到清韫的手腕处,紧接着就被她捏住脑袋,然后每个脑袋都被弹了个脑崩儿。
清韫道:“相柳,是你自己闯进来的,我可没同意你夜半拜会。”
“嘶嘶嘶嘶......”
相柳顿时无语,她把毛球扣下来,分明就是故意的,这个女人心眼子八百个,气死蛇了。
算了,四个时辰就四个时辰吧,相柳纠结了一会,松开了缠绕腕间的蛇尾,整条蛇盘旋到清韫伸出的掌心之上,任由清韫将他放到桌上。
毛球呆若木鸡,那条九颗脑袋的蛇闻着怎么那么像自己的主人啊,主人变蛇蛇了,它还指望着主人救它出去,没想到主人也栽了。
夜深人静时,相柳突然睁开所有眼睛,房间内一片静谧,唯有床榻上清浅的呼吸声......以及笼子里呼呼大睡的毛球,相柳狠狠剐了眼毛球。
这死鸟,还真睡得着。
相柳扬起头望向内室床榻的方向,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也无损,依然可以看得非常清楚。
隔着飘渺的轻纱隐约可见侧卧在榻上的清韫,散落的青丝如瀑,衬得一张脸莹白如玉,睡梦中的她眉眼间格外柔软,似乎毫无防备。
他微微眯起红色的竖瞳,身体顺着桌沿往下游走,直到闯入内室才停了下来,或许是隔得太近了,那股清幽的兰花香更加浓郁。
相柳只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烫,莫名的热意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