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子,魏姑娘,昨日围猎场上言语有失,今日特意负荆请罪向魏公子道歉,还望魏公子不计前嫌原谅我。”
金子勋一字一字地吐出来,弯腰鞠躬垂首隐藏了眸中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恨意,昨夜若非叔叔明令今日必须道歉,他绝无可能向魏无羡这个狂妄竖子道歉。
等着吧,魏无羡,今日之耻没齿难忘,来日定叫你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魏无羡轻哼了声,眸中划过一丝嘲讽,金子勋那咬牙切齿的话语打量谁听不出来里头的不情不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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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场面话得说,魏无羡站也没站,直接道:“金公子,好说好说。”
此话一出,斗妍厅内的气氛瞬时热络起来了,金光善呵呵一笑道:“魏公子,魏姑娘,满饮此杯,前事一笔勾销,诸位我们共同举杯。”
满堂宾客或斟酒或倒茶,神色大多是轻松开怀。
魏无羡斟了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清韫倒了杯茶,素手端起茶杯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,指尖轻沾了些茶水无声无息地弹射出去,落在被金氏门生搀扶着的金子勋头顶。
一条心怀恶意的毒蛇怎么能让他埋藏起来伺机而动呢。
魏无羡接二连三的饮酒,不时向着蓝忘机举杯,觥筹交错间该吃吃该喝喝,闲暇时顺便听斗妍厅中对兰陵金氏的赞声一片,形势大好。
相较魏无羡,清韫要高冷许多,她几乎不接受他人敬酒蓝曦臣除外,几巡下来其他修士也明白不再自讨没趣,转而朝着魏无羡加大力度。
当然也不敢抱怨,毕竟百凤山围猎场上,许多修士领教过了清韫的厉害了,自是不会触她霉头。
相较于魏无羡这边的稍显热络的氛围,云梦江氏的小案前便要冷清许多,江澄眉头紧蹙,心头压着九分火气,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总之差到了极点。
直到此刻,他终于有几分深切的实感,魏无羡真的要离开江家了,思及此一种油然而生的惶恐便无法控制...但他生性好强,绝不能对魏无羡服软,今日被逼向那个女人道歉深觉奇耻大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