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料到行踪可能会暴露,却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,这么直接。
这些海寇对岛上的控制力,比她预想的更强。
独眼壮汉打量着被护在中间的文姿,眼中闪过淫邪和玩味:
“呦,还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,跟咱们这糙地方可真不搭。
走吧,我们大哥想见见你,好好‘聊聊’。”
小主,
“休想!”阿海低吼,刀尖指向对方。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独眼壮汉一挥手,周围的海寇们缓缓逼近,刀锋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
文姿知道,硬拼绝无生路。
她拍了拍阿海的肩膀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她向前走了半步,脸色有些发白,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:
“这位好汉,既然贵寨主相邀,我随你们去便是。
只是我这几位同伴,不过是听命行事的下人,可否放她们离去?”
“文娘子!”阿海急道。
“闭嘴!”文姿罕见地厉声喝止,回头看了阿海一眼,
“回去告诉沈长史,文姿……去澎湖岛东面做客了。
让她……按计划行事,不必为我挂心。”
她希望阿海能听懂她的暗示,她被海寇抓了,但计划(剿匪)不能变,
……这可能是一个更深入了解敌巢的机会?
虽然这想法疯狂得让她自己都颤抖。
独眼壮汉嘎嘎怪笑起来:“小娘子倒是识趣。
不过,放人?
那可不行,都带走,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回去报信?”
文姿心中一凉,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。
她和四名护卫被缴了械,用粗糙的绳索捆住手腕,在一众海寇的推搡和戏谑声中,被押着走入黑暗的丛林小路,朝着岛屿东面,那令人闻之色变的“浪里蛟”巢穴而去。
夜风穿过林间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