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外界流传的关于他与沈家“舞弊”牵连的风声详细道出。
赵崖听完,浓眉一竖,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!
“混账东西!”他怒喝一声,声如洪钟,“本督行事,光明磊落!岂会行此等龌龊之事!”
他站起身,在厅内踱了两步,脸色阴沉。
他自然明白这流言的恶毒之处,这是要将他赵崖置于火上烤!
科场舞弊乃是重罪,一旦沾上,即便他身为安北都督,也难逃干系。
更令他心焦的是,这流言分明是冲着沈家那几个孩子去的,是想将她们,连同他赵崖,一并置于死地!
“查!”赵崖停下脚步,眼中寒光凛冽,“给本督去查,这流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!”
他必须尽快平息此事,否则不仅沈家三人殿试前途堪忧,他自身也可能被卷入无妄之灾。
然,流言如风,一旦扩散,想要彻底扑灭,谈何容易。
崇仁坊小院内,气氛更是压抑。
沈章将自己关在房中,午饭也未用。
沈箐和沈鋆面对满桌菜肴,亦是毫无胃口。
“姑母,”沈鋆忧心忡忡,低声道,
“如今流言牵扯到赵世翁,恐怕……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了。”
沈箐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声音疲惫:“箭已离弦,悔之晚矣。
如今……只能寄希望于三日后的殿试了。
唯有在陛下面前,拿出真才实学,彻底击碎所有质疑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只是,背负着如此大压力,面对着必然更为严苛的审视,
她们真的能在殿试上超常发挥吗?
谁心里都没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