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被黜落了?
沈放更是急得额头冒汗,要挤到最前面再去确认一遍。
沈章拉住了沈放,“三伯父,不必去了。”
“欸……”沈放重重叹了口气,沈鋆也难掩失落。
周围不时传来中榜者的欢呼,更衬得他们这一角的沉寂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沈章声音也难掩失落。
一行人默默退出人群,回到崇仁坊小院时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在众人被失落不安笼罩之时,院门被叩响了。
门房开门后,一名身着礼部官袍的胥吏站在门外,态度客气:
“敢问可是原州沈箐、沈鋆、沈章府上?奉命,特来传达殿试通知。”
沈放一愣,连忙将人请进来:“正是寒舍。”
那胥吏递上三份盖有礼部大印的文书:“奉上谕,传沈箐、沈鋆、沈章三人,
于明日始,卯时到礼部点卯,习宫中见驾礼仪,
三日后卯时,至承天门外等候,参加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。
此乃殿试准入文书,请三位收好。”
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。
不仅要参加殿试,还要提前入礼部学习礼仪?
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!
沈章率先反应过来,上前恭敬地接过文书:“有劳大人。不知明日点卯,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只需带上这份文书即可。”胥吏拱手道,“礼部会有专人教导各位礼仪规矩。下官还要送别家,先行告辞。”
沈放非常机灵往前一步,“我送送大人。”顺手把一个小布袋放胥吏手里,“有劳大人跑一趟。”
胥吏倒也没有推辞,不着痕迹把布袋滑进袖口。
送走胥吏后,小院里的气氛变得复杂起来。
刚才的失落被这消息冲散。
“还要专门学习礼仪......”沈鋆若有所思,“看来陛下对这次殿试极为重视。”
沈箐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文书,目光深远:“这是要确保万无一失。在御前失仪,可是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