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心此志,天地可鉴,亦无愧于玉波县衙那份保书所代表的朝廷法度!”
言毕,她微微颔首,从容落座。
整个文华书肆后院,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。
落针可闻。
没有人再起身质疑,没有人再出言挑衅。
沈章没有一句直接为自己“凉薄”辩白的话,却通过引经据典、层层说理,
将她行事的原则、底线以及遭受的不公,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不仅展现了惊人的学识,更展现了过人的智慧与风骨!
“好!说得好!”主位上的老翰林率先抚掌赞叹,打破了寂静,
“明辨是非,坚守原则,不随波逐流,方是我辈读书人应有的气节!沈四娘子说得好,老夫佩服!”
随着老翰林的话,场中顿时爆发出热烈赞叹声。
“沈四娘子所言极是!”
“是我等先前误解沈四娘子了!”
“这等心术不正之辈,确实不该相助!”
“不错不错,明明是某些人先起的攀附之心,却反诬人攀附。”
所有关于沈章“眼高于顶”、“凉薄自私”的流言,在这文华书肆的后院里,被击得粉碎!
沈章,这个名字,经此一役,真正在长安士林中响亮起来。
再无人敢因她是女子而轻易小觑。
她本想低调备考,奈何有人逼她出头。
一旦出头,便是石破天惊,力压群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