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蹲下身,看着他眼底的悔恨,心里满是复杂:“长生不是靠外力,是靠守护。你守着青城山,本该是村民的希望,可你却被力量迷了心。” 她掏出一瓶解药 —— 用月华玉露、薄荷和莲子熬的,“这能清除你体内的木瘴菌,以后,别再打瘴菌的主意了。”
玄清接过解药,沉默了许久,才低声说:“三清观后殿有本《草木医经》,里面记载着克制木瘴菌的草药,你们拿去给村民治病吧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会留在青城山,替村民守护山林,也算赎我的罪。”
林薇和沈知远拿着《草木医经》,往清溪村赶。路上,沈知远的手臂还有些发僵,林薇替他涂解药时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皮肤,心里满是后怕:“刚才你差点就……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 沈知远握住她的手,眼底满是坚定,“我答应过你,要陪你看遍江南烟雨,还要陪你回长安看桂花,怎么会先倒下。”
回到清溪村时,天已经亮了。阿禾见他们回来,立刻跑过来:“医官!村里的人好多了,不怎么咳嗽了!” 林薇和沈知远立刻按照《草木医经》的记载,用青城山的独活、杜仲和莲子熬药,给村民喂服。不到半日,村民身上的淡青色纹路就淡了下去,那个三岁的孩童也能开口喊 “娘”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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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村民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摆了宴席,山里的野菌、腊肉,还有阿禾娘蒸的玉米饼,满满摆了一桌。老婆婆拉着林薇的手,往她手里塞了个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野菊花:“姑娘,这花泡水喝能明目,你们路上带着。”
林薇接过布包,心里满是温暖。沈知远坐在她身边,替她夹了块腊肉:“快尝尝,山里的腊肉比长安的香。” 月光透过槐树叶,落在他们身上,像撒了一层碎银。
就在这时,通讯器突然亮了,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文字:“青城山时空锚点已稳定,下一处锚点信号:漠北黑水城,检测到‘沙瘴菌’能量波动。”
林薇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转头看向沈知远,眼底满是期待。沈知远握住她的手,笑着说:“漠北的沙漠,应该和长安的城、江南的雨、青城山的雾都不一样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玄清站在远处的山坡上,看着村口的灯火,手里握着那瓶解药,眼底满是释然。他知道,自己犯的错,需要用一辈子来弥补,而林薇和沈知远,却带着医者的仁心,继续走向下一个战场。
夜色渐深,青城山的雾又浓了起来,却不再让人觉得阴冷 —— 因为灯火处有牵挂,前行的路上有陪伴。林薇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和书签,心里满是坚定。她知道,漠北的风沙会比青城山的雾更烈,沙瘴菌也会比木瘴菌更难对付,但只要身边有沈知远,有这些跨越时空的牵挂,她就有勇气,继续走下去。
而此刻,漠北的黑水城深处,一座废弃的古城堡里,一个穿胡服的人正盯着手里的银色书签,书签上泛着淡金色的光,与青城山的锚点,形成了遥远的共鸣。胡服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低声说道:“漠北的风沙,最适合埋葬‘不速之客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