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彦旻这才“注意到”平宁郡主,草草行了个礼,又对祁星黎说:“那臣在外面等。不过陛下得快些,付侍郎说下午要给您弹新曲,肖侍郎约了您讨论新政,苏侍郎还要汇报军务……”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陛下这一天,排得比臣练兵还满。”
祁星黎挥挥手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。”
易彦旻这才退下,临走前还瞪了平云意一眼。
平宁郡主尴尬地笑笑:“看来陛下……确实繁忙。”
祁星黎叹气:“是啊,这五位已经够朕头疼了。郡主的好意朕心领了,只是……”她看向脸色发白的平云意,“平公子年纪尚轻,还是不要卷入这是非之地为好。”
平云意连连点头,小声道:“母亲,我们……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平宁郡主见儿子这般模样,也知道事不可为,只得起身告辞:“既如此,便不打扰陛下了。我等在京城再住几日,游览一番便回国。”
祁星黎点头:“紫芙,好生送郡主。”
母女二人走后,祁星黎长舒一口气。屏风后,五位侍郎鱼贯而出,个个脸上带笑。
“演得如何?”易彦旻第一个邀功,“我刚才那眼神,够凶吧?”
付乐云擦掉眼角的“泪光”:“我才是真卖力,差点真哭出来。”
肖简臣淡淡道:“剑没收住,真打坏了一个花坛。”
苏知衍点头:“我的错,明日让人修。”
陆玉景笑着摇头:“你们啊……不过效果确实好。我看那平公子,吓得脸都白了。”
祁星黎看着他们,心里暖暖的:“辛苦你们了。今晚朕设宴,好好犒劳你们。”
付乐云眼睛一亮:“那臣要弹新曲子给陛下听!”
“我陪陛下喝酒。”易彦旻道。
肖简臣和苏知衍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眼中都有笑意。
陆玉景温声道:“臣去准备。”
看着五人相处的模样,祁星黎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真的很好。有他们在身边,就够了。
宁国郡主三日后便带着平云意离开了京城。据说离开那日,平云意还心有余悸地对母亲说:“女皇陛下虽好,但那后宫……儿子实在无福消受。”
消息传回宫中,祁星黎和五位侍郎笑作一团。
“看来咱们演得太逼真了。”易彦旻得意道。
付乐云托腮:“其实也不算全是演。有时候,我是真的会吃醋啊。”
这话一出,几人都沉默了。确实,平日里难免有争风吃醋的时候,只是大家都懂分寸,不会真的伤了和气。
祁星黎看了看付乐云,又看向其他四人:“我知道你们的心意。以后……咱们好好的。”
五人点头,眼中都有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