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·清汤长老”冷漠地说：“因为你们不配。你们领悟的真意充满了‘杂质’——情感、记忆、不完美的人性。真正的七艺应该是纯粹的、绝对的、完美的。看看你们烹饪出的原初之味，竟然只是一碗野菜汤？可笑！真正的原初之味，应该是能够满足一切生命终极渴望的‘绝对美味’！”

“真·机械食神”的数据眼扫过全场：“根据计算，你们这条‘不完美之路’，最终会导致美食文明的效率低下、发展缓慢、资源浪费。而我们的‘完美之路’，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将全宇宙的烹饪水平提升到理论极限。”

陈默上前一步：“所以你们要做什么？”

“取代你们，”“真·陈默”（或者说，千面之艺的完美形态）说，“用完美的七艺，重聚真正的原初之味，然后让全宇宙的美食文明，都走上高效、统一、完美的道路。个体厨师的‘风格’‘情感’‘不完美’，都是需要被剔除的杂质。”

广场上一片哗然。学生们愤怒了：

“凭什么说我们的情感是杂质？！”

“不完美的美食才有灵魂！”

“我们不要统一！我们要个性！”

但“真·七厨星盟”不为所动。“真·食谱典狱长”翻开一本由纯粹数据构成的书：“根据宇宙美食发展基本法第1条：美食文明的终极目标是追求美味最大化。你们的路，不符合效率原则。”

山鸡看着手中的汤勺，又看了看对峙的两个七厨星盟——一边是和他并肩作战、有血有肉（或者说有火有光有数据）的伙伴，一边是冰冷完美的“升级版”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笑声不大，但在紧张的气氛中格外清晰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“真·烈焰主厨”皱眉。

“我笑你们搞错了最根本的一件事，”山鸡放下汤勺，端起那碗原初之味的野菜汤，“你们说，这碗汤不配叫原初之味，因为它太简单，太普通，没有达到‘美味最大化’。但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
他环视全场，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：

“——也许原初之味，本来就不是‘最好吃的味道’，而是‘最开始为什么想要好吃的味道’？”

“真·七厨星盟”愣住了。

山鸡继续说：“岩心文明最后的宴席，食材简陋，技术原始，但那是为了在最后时刻给族人温暖。涟漪的深海践行宴，味道可能不符合陆地文明的标准，但那是为了给勇士勇气。逻辑之味的数据盛宴，根本没有实体味道，但那是机械文明对存在的思考。”

他举起那碗汤：“这碗原初之味，包含的不是‘怎么做最好吃的技术’，是‘为什么想做吃的’的初心。三百多个文明的感悟告诉我：美食的本质，从来不是‘美味最大化’，是用食物连接生命，表达情感，创造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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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·机械食神”的数据眼疯狂闪烁：“但效率……发展……统一的标准能让全宇宙更快享受到最好的美食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小饕餮突然开口，“所有人都吃一样的东西，所有人都觉得一样好吃，那和所有人都吃营养膏有什么区别？美食的美，不就在于多样性吗？不就在于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