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是你的所有物了,小猫主人。”
“所以,无论是一块钱,还是无价,我都已经在这里了,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缓慢而清晰,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和一丝哄慰的甜蜜。
狸猫猫听着,眨了眨眼,似乎是在努力理解这更深层次的所有权关系。
酒精让她的思考变得缓慢,但“相互归属”、“你的所有物”这几个词,像是最甜的蜜糖,精准地落入了心湖,漾开一圈圈满足的涟漪。
她似乎被这个说法说服了,那股较真的劲儿松懈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、更加依赖的情绪。
她重新把脑袋靠回鲁道夫的颈窝,小声地、带着点得意和确认地嘟囔:
“哼……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“是我的……就是我的……”
“露娜……也是我的……”
声音逐渐低下去,带着心满意足的困意。
鲁道夫象征感受着颈间重新均匀起来的呼吸,和她那即使睡着也依旧无意识攥紧自己衣襟的小手,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。
“嗯,” 她轻声回应,如同最郑重的承诺。
“都是你的。”
所以,不存在买卖,只有早已注定、彼此认领的永恒。
翌日清晨,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唤醒了睡梦中的狸猫。
她发现自己依旧被鲁道夫象征紧紧地圈在怀里,鼻尖萦绕着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缓缓涌回脑海——美味的土豆大餐、那该死的含酒炖肉、街头软绵绵的脚步、还有……
那些关于“买卖”、“一块钱”、以及最后那个让她心跳加速、羞耻度爆表的称呼——“小猫主人”的对话!
“呜……”
一声哀鸣从被子里传出,狸猫猫瞬间把整个人蜷缩起来,试图钻进鲁道夫怀里更深的地方,或者干脆变成一只看不见的猫猫蛋糕。
太羞耻了!虽然结果是甜蜜的,但过程简直是她想要彻底封印的黑历史!
她这边正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和“社会性死亡”回顾,头顶却传来一声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