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吃‘漂亮饭’。”
她从善如流地妥协,或者说,是纵容,“带你去吃能让我们‘世界第一速’吃饱的,最好的爱尔兰土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 狸猫猫小声嘟囔,满意地把脸重新埋回令人安心的颈窝,嘴角却悄悄扬起了一个得逞的、甜蜜的弧度。
(坏蛋露娜……但是……最好啦。)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为相拥的两人勾勒出温暖的金边。
离别的淡淡愁绪,似乎也被这关于土豆的、简单而温暖的期盼冲淡了。
毕竟,无论去哪里,只要有露娜在,只要有能吃饱的美食,对贪嘴又黏人的小猫来说,就依然是幸福的日子。
夜晚的爱尔兰街头,灯火阑珊。
鲁道夫半扶半抱着脚步虚浮、脸颊绯红的狸猫,缓缓朝酒店走去。
事情的起因是晚餐时那道香气扑鼻的爱尔兰炖肉,谁曾想厨师烹制时加入了少许啤酒提鲜。
仅仅是这样微乎其微的一点点酒精,对于某只号称“一滴倒”的小猫来说,已经是足以扰乱平衡的“猛药”了。
“真是一只笨猫猫,” 鲁道夫无奈地低语,手臂稳稳地圈住狸猫纤细的腰肢,防止她软绵绵地滑下去。
“总是这样不注意……菜里含一滴酒都能醉倒了。”
话虽带着责备,语气里却满是纵容。
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,她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,比平时更加迷离懵懂,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边,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些含糊的哼唧。
这副全然不设防的、娇软可爱的醉猫模样,让鲁道夫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,同时,一丝熟悉的、带着促狭的坏心思也悄然升起。
她微微俯身,凑到狸猫猫通红的耳边,用一种带着蛊惑又故作严肃的低沉嗓音说道:
“这么可爱的醉猫,迷迷糊糊的,说不定能拉到市场卖个好价钱呢。”
“唔……?” 狸猫猫努力聚焦视线,茫然地眨了眨眼,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。
几秒后,她像是听懂了其中的“危险”,猛地摇头,双手更加用力地攥紧鲁道夫的衣襟,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去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:
“不要……我不要和露娜分开……!”
这依赖十足的反应让鲁道夫心头一暖,但恶作剧的念头并未停止。
她正想再说点什么,却见怀里的小醉猫眼睛突然滴溜溜一转,闪过一丝与其醉态不符的、狡黠的光芒。
她抬起头,努力摆出一副“我很清醒也很精明”的样子,虽然身体还在微微摇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