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边,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轻轻拉了拉被子。
“起来,喝点水。”
被子卷蠕动了一下,裹得更紧了,里面传来闷闷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
“……不起……我没脸见你了露娜……让我消失吧……”
鲁道夫无奈,在床边坐下,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个鼓包:“醉酒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哪里没什么大不了!”
被子卷猛地掀开一个角,露出狸猫那双写满了羞愤和懊悔的金色眼眸,声音都带了颤。
“我……我抱着你……还……还说了那么多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又把头缩了回去。
看着这小家伙羞愤欲绝的模样,鲁道夫心中那点因为昨晚被当众“搬运”而产生的小小窘迫,也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她甚至觉得,能看到平日里总是带着点小狡猾、偶尔撒娇耍赖的小猫露出这般无地自容的表情,也算是……别有一番趣味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”鲁道夫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那就起来,接受‘惩罚’。”
“惩罚?”被子卷停止了蠕动,声音带着警惕。
“嗯。”
鲁道夫站起身,“带你去吃德式肘子。”
半个小时后,狸猫最终还是被鲁道夫从“草莓毛巾卷”状态里挖了出来。
梳洗打扮完毕,戴着一顶足以遮住半张脸的鸭舌帽,被拉到了酒店附近一家颇具特色的德式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