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如法炮制,为另一只脚也穿上了鞋子。
整个过程,鲁道夫没有一句调笑,但那专注的眼神、缓慢的动作、以及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,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狸猫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的青蛙,等她想跳出来的时候,已经浑身发软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。
穿好鞋,鲁道夫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满脸通红、眼神飘忽、刚才那点“威风”早已荡然无存的小狸猫。
她俯身,凑到狸猫耳边,用气音低语,带着得逞的愉悦:
“看来,我们小狸猫的脸皮……”她故意停顿,看着那红透的耳尖轻轻颤动,“……还需要再多‘锻炼’几年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神态自若地拿起自己的东西,仿佛刚才那个单膝跪地为人穿鞋的人不是她。
“走吧,不是要挑战记录吗?‘保存’好体力的小冠军。”
狸猫:“!!!”
她看着鲁道夫潇洒转身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被穿得整整齐齐的鞋子。
一股混合着羞愤、甜蜜和“果然还是斗不过她”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什么脸皮厚如城墙!在露娜面前,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!
“坏蛋露娜!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跺了跺脚,最终还是红着脸,快步跟了上去。
阳光明媚,清晨的“反击”战役,以狸猫的全面溃败和脸颊持续高温告终。
至于脸皮厚度?嗯,看来修行之路,依旧漫长。
下午,学生会室
初夏的午后,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,将学生会室照得明亮而温暖。
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旧书的独特气息,偶尔响起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北海狸猫今天被鲁道夫抓来“协助处理公务”,美其名曰“冠军也需要熟悉文书工作”。
她正坐在鲁道夫办公桌侧面的小桌子后,面前堆着一摞待分类的文件。
她低着头,似乎很认真地用笔在清单上勾画着什么,表情专注。
然而,与那副努力维持的认真姿态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她身后那条完全不受控制、暴露了主人真实心情的蓬松大尾巴。
那尾巴正悠闲地、节奏轻快地左右晃动着,尖端柔软的毛发在阳光下拉扯出金色的弧线,像钟摆一样,透露着主人此刻虽然身处“牢笼”但心情颇佳的状态。
小主,
鲁道夫象征坐在主位上,批阅着一份报告,紫眸偶尔会从文件上抬起,掠过那个看似乖巧、实则尾巴尖都在嘚瑟的小家伙。
那晃动的尾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,若有似无地搔刮着她的心尖。
一次,两次…… 她试图忽略,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