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狸猫,下午的训练笔记记得带过来,喵。”
鲁道夫一边翻阅着文件,一边自然地对身旁的狸猫说道。
“知道啦,我这就去拿,喵……”
狸猫下意识地应道,话音刚落,她自己就先僵住了,金色眼眸猛地瞪大,捂住自己的嘴,“……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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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、她刚才说了什么?!她怎么会也跟着带上“喵”了?!
鲁道夫脚步未停,紫眸斜睨过来,里面闪烁着愉悦的光芒,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揶揄:“嗯?怎么了,喵?”
狸猫脸颊爆红,羞愤地指着她:“都、都怪你!都是被你带的!喵……啊!!!”
她越是着急想纠正,那个可恶的“喵”就越是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溜出来,气得她直跳脚。
鲁道夫低笑起来,看着她慌乱又可爱的模样,故意放慢语速,清晰地说道:
“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,喵。或者说……近朱者赤,近猫者喵?”
“谁要跟你近猫者喵啊!笨蛋露娜!喵……!”
狸猫简直要抓狂了。
这种“传染”在随后的时间里愈演愈烈。
当狸猫向训练员汇报情况时:“今天的耐力训练完成了,感觉还不错,喵……”
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,在对上,西崎龙训练员疑惑的目光后,整张脸瞬间红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当她和目白麦昆一起喝下午茶时:“这个蛋糕好好吃,喵!麦昆你也尝尝,喵!”
麦昆:“???狸猫,你……还好吗?”
而当鲁道夫与其他学生会成员讨论正事,一本正经地说着
“这个方案需要再斟酌,预算方面要严格控制,喵”时,站在她身后负责记录的狸猫,总会忍不住肩膀抖动,努力憋笑。
却又在不小心接到话头时,悲剧重演:“是、是的,我会详细记录,喵……”
整个下午,学院里的人们不仅见识了皇帝陛下持续不断的句尾“喵”,还目睹了北海狸猫前辈时不时冒出来的,带着羞愤语调的,同款句尾“喵”。
两人一前一后,一个坦然自若,一个羞窘异常,却同样句尾带“喵”,形成了一道奇妙的风景线。
“看来,”鲁道夫在无人处,牵起狸猫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,紫眸中满是得逞的笑意,“我家的小猫,越来越像我了,喵。”
狸猫想反驳,想抗议,但看着鲁道夫那温柔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,听着那声自然无比的“喵”,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圈,最终化作一声带着浓浓鼻音和认命般羞赧的嘟囔:
“……哼……只有今天……喵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猫叫,却无疑坐实了“近猫者喵”的事实。
鲁道夫满意地笑了,凑近她通红的耳边,用气音低语: “乖,喵。”
下午,学生会室内的特别休息间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又到了鲁道夫象征为北海狸猫“特批”的、用以累积某种特殊“社区服务时长”的午后时光。
门被轻轻推开,已经换好“服务生装束”的狸猫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。
依旧是那套经过某人“精心改良”的超短款女仆装,裙摆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,背后的白色缎带系成一个略显笨拙的大蝴蝶结。
与往常不同的是,今天她那银色的发间,还别着一个毛茸茸的、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黑色猫耳发卡。
她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,手指不自在地揪着过短的裙摆,金色眼眸羞恼地瞪向那个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“雇主”。
鲁道夫象征穿着一身休闲的常服,紫眸在看到她这身打扮,尤其是那对随着她进门而轻轻抖动的猫耳时,瞬间亮了起来,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。
她唇角勾起,用那经过一天实践已然十分自然的、句尾带“喵”的语调开口:
“很准时,喵。”
“今天的‘配饰’也很可爱,喵。”
那声低沉的“喵”仿佛带着小钩子,挠得狸猫心尖发痒,脸颊更红了。
她气鼓鼓地走过去,小声抗议:“都、都怪你!非要戴这个……还有,不许再‘喵’了!”
鲁道夫却只是笑,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然后自然地躺下。
将头枕在了狸猫穿着白色过膝袜,却因坐姿而更显绝对领域危险的腿上。
“服务时长,从现在开始计算,喵。”
她闭着眼,感受着膝枕的柔软触感,语气慵懒而满足,“今天的第一项服务,是掏耳朵,喵。”
狸猫看着枕在自己腿上、一脸理所当然享受服务的皇帝大人,又羞又无奈。
她认命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,消毒过的挖耳勺,小声嘟囔:“……暴君……坏蛋露娜……”
动作却小心翼翼地放轻,低下头,凑近鲁道夫的耳边,认真地,轻柔地开始为她清理。
温暖的呼吸轻轻拂过鲁道夫的耳廓。
鲁道夫惬意地闭着眼,感受着耳畔细微的痒意和狸猫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,以及那对近在咫尺的,随着她动作微微颤动的猫耳发卡。
句尾的“喵”依旧时不时自然地溜出来,带着餍足的意味:
“左边一点,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