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道夫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随即完全放松下来,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。
露娜抱着她,像捧着世间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物,步伐平稳地走向床铺。
小心地将她放入柔软的被褥中,为她掖好被角。鲁道夫坐在床边,指尖极轻地拂开狸猫额前散乱的发丝,抚平她那微蹙的眉头。
狸猫侧躺在床铺内侧,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疲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,她仿佛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,一个带着沐浴后清爽湿气与熟悉冷香的热源靠近了她。
紧接着,脖颈与肩膀连接处那片最柔软、最不设防的肌肤,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。
不是亲吻。
是带着一点点力道,混合着轻柔吮吸与牙齿细微碾磨的啃咬。
“唔……!”
沉睡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细微刺痛的刺激瞬间惊醒。狸猫像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缩起肩膀,睡意全无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,精准地捂住了刚刚被“袭击”的地方,掌心下那片皮肤正隐隐发烫。
她扭过头,在昏暗的夜灯灯光下,对上了鲁道夫那双近在咫尺的、含笑的紫眸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睡意,只有清晰可见的心疼与一丝故意使坏的狡黠。
“你……!”
狸猫又羞又恼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低吼:“色鬼露娜!你干什么呀!”
鲁道夫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伸手揽住她因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腰肢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她的指尖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开始轻轻揉按狸猫后腰上那片因为高强度训练而最为僵硬的肌肉。
“不许再这么累了。”
鲁道夫的声音低沉,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,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她的气息拂过狸猫敏感的耳廓,“我看着心疼。”
那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,舒缓着让人龇牙咧嘴的酸痛,与被“袭击”处的微妙刺痛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让人心跳加速的体验。
狸猫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,但嘴上却不服输,捂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脖子,小声嘟囔:
“……不这么练怎么行……而且,这跟你咬我有什么关系嘛!分明就是找借口使坏!大色鬼!”
鲁道夫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。她非但不否认,反而理直气壮地收紧了手臂,将哼哼唧唧的小家伙彻底锁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嗯,就是色鬼。”
她坦然承认,语气里满是餍足与宠溺,“只做你一个人的色鬼。”
“笨,笨蛋……!”
狸猫彻底没了脾气,把发烫的脸埋进她肩窝,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便在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与背后恰到好处的按摩中,放弃了抵抗。
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,但这一次,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甜蜜与安心。
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,她模糊地想: 算了……被色鬼袭击……好像……也不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