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思绪,语气里裹着几分不耐与冷厉,没好气地问道: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人家小姑娘说得那样吗?”
他的这话,自然是对着孙子柳睿说的。
只是后者一听他这么问的口吻,好不容易才渐渐平息的抽噎,此刻像是被这两声质问猛地拽了一下,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“呜哇——”
小柳睿根本不敢作答。
他最怕爷爷了,爷爷是府里最凶神恶煞的人。
可惜,娘亲苏妙压根没有领会他的心思,反倒把他推了出门。
他一点都不想爷爷陪着玩的,所以才会偷偷地走开。
想着想着,他委屈得鼻尖发酸,小手胡乱地揉着眼睛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簌簌往下掉,小脸也憋得通红,连耳根都染成了熟透的樱桃色。
“是,就说话呀!”
柳权的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“不是,也说话!”
他往前倾了倾,目光如刀。
“你,你哭什么?”
见孙子柳睿仍旧只顾着哭,他的火气又往上窜了几分,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“得了得了,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,你点头、摇头也行呀!”
他摆了摆手,眼底深处满是疲惫与失望。
孙辈与裴家也有了如此明显的差距,柳权的心里更不是滋味,实在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