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易川听到这话,拽着宁浮一手腕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,但他愣是强撑着没有放开宁浮一。
他心一横,另一只手抬了起来,指尖轻轻落在宁浮一的掌心,一笔一画地写着字。
宁浮一只觉掌心像有羽毛轻轻扫过,那抹痒意让他的呼吸都不住地加重了几分。
以至于当他反应过来易川是在写字与他交流时,完全没有记住写了些什么。
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才开口:“重新写一遍。”
“写重一点。”
易川也是第一次尝试在别人掌心写字,他暗暗记下,写得太轻的话,别人会分辨不清自己写的是什么。
这次他依照宁浮一所说,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易川每写一个字,宁浮一都将其念了出来。
“我。”
“不。”
“知。”
“道。”
“食。”
“品。”
“居。”
“在。”
“哪。”
“我不知道食品居在哪?”
宁浮一觉得有些荒谬,他原本以为易川站在这里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,没成想竟是因为认不清路。
他眉峰微蹙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早说?
这辈子他总共也就碰到过两个哑巴,可此刻他却莫名觉得,哑巴是不是都一个样,都有些冒冒失失,不大机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