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传令下去,让澳州府的驻军集合,带上火铳和战马,随我去巴鲁巴的部落看看。”
边慕祥语速极快,“另外,派人快马加鞭去海边的了望台,问问最近有没有陌生船只靠岸,尤其是挂着英吉利旗帜的。”
“是!”
王管事不敢怠慢,转身就跑。
陈老汉和周围的农户听到动静,都围了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边大人,是那些红毛夷又来了?”
陈铁根攥紧了锄头,“去年在海边见过一次,凶得很。”
边慕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怕,有官府在,不会让他们乱来。你们看好自家的地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看向巴鲁巴,尽量放缓语气,用小五教的几句土着语说道:“别怕,我们去帮忙。”
巴鲁巴似乎听懂了,激动地双手合十,对着边慕祥深深鞠躬。
半个时辰后,一百名身着青色号服的士兵在基地前集结完毕,火铳上膛,马蹄声踏碎了街道的宁静。
边慕祥翻身上马,小五带着巴鲁巴等人引路,队伍朝着土着部落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荒凉,路过一片林子时,空气中隐约飘来焦糊味。
巴鲁巴指着前方,突然发出一声悲戚的呼喊。
众人催马赶到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曾经的土着部落已成一片焦土,草屋的残骸还在冒烟,地上散落着箭镞和血迹,几具土着人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空地上,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这帮畜生!”
一名士兵忍不住骂道。
边慕祥翻身下马,蹲在一具尸体旁,检查着伤口。
致命伤并非刀箭,而是圆形的铳眼,与火铳的口径吻合。
又在灰烬里找到一块撕碎的红布,上面绣着一个陌生的徽章——并非英吉利的米字旗。
“不对。
”边慕祥站起身,眉头皱得更紧,“这不是英吉利的徽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