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寇武士惨叫着倒飞出去,肩骨碎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,手中的倭刀也脱手飞出。
“狗日的倭寇,哪里跑!”
刘建忠哪肯放过,脚下发力追上前,大刀高高举起,又重重落下。
“噗嗤!”
一颗头颅滚落沙滩,鲜血喷溅了刘建忠一身,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转身又投入新的厮杀。
半个时辰后,滩头上的倭寇终于被肃清。
残存的敌人要么被斩杀,要么狼狈地向岛内逃窜,留下满地尸骸与狼藉的工事。
玄甲军士兵们拄着兵刃,大口喘着粗气,铠甲上布满血污,不少人身上带伤,却没人叫苦,眼中只有劫后余生的坚毅。
“弟兄们,抓紧时间修筑工事!”
刘建忠抹了把脸上的血,声音沙哑却有力,“这只是开始,高岛小四郎的主力还在后面!”
士兵们应声而动,有的搬来石块填补壕沟,有的用断裂的木桩架设临时掩体,还有的警戒着内陆方向,防备倭寇反扑。
海面上,运送第一批士兵的木船已经开始回撤,它们将返回码头,搭载第二批玄甲军。
六艘铁甲战舰则在近海游弋,炮口依旧瞄准着鹿儿岛内陆,随时准备用炮火支援滩头阵地。
远处的指挥舰上,刘道坚手持望远镜,看着滩头竖起的玄甲军军旗,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缓和。
放下望远镜,对身旁的传令兵道:“传令下去,第二批登陆部队,随我出发!”
“是!”
很快,数十艘木船载着第二批玄甲军士兵,在铁甲战舰的护卫下,向着滩头驶来。
刘道坚立于船头,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他知道,夺下滩头只是第一步,真正的硬仗,还在鹿儿岛的腹地等着他们。
而这一次,他必将踏平这座顽固的堡垒,为死难的弟兄们,讨回所有血债。
了望台上,高岛小四郎看着滩头飘扬的大梁龙旗,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腰间的佩刀拔出,狠狠插在木质地板上,刀身震颤不止。
“八嘎牙路!
一群废物!”
对着身边的清水怒吼,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,“清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