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,小家伙。谢谢你带我来。”
在艾森看来,就算黑翼成了“孤儿”,也不能一直孤独地活着。
他把这个地方深深记在心里,随后带着黑翼,一起飞回霍格沃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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嗷——!!
在霍格沃茨附近的霍格莫德村,一间小屋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那声音既非人类的惨叫,也非动物的悲鸣,而是一种诡异至极的声响。
霍格莫德的居民们皱着眉头,却故作无视,仿佛那间小屋根本不存在,毕竟对诡异之事尽量不沾边,是优秀巫师的基本素养。
“嗷……啊……”
不知过去多久,当照亮黑夜的满月被淡淡的云层遮蔽,光芒渐弱之时,那嘶吼才渐渐平息。
当嘶吼化作粗重的喘息,小屋里便只剩下一个瘫倒在地、不停喘气的男人。
他浑身的衣服如同被锋利的爪牙撕碎一般,烂成布条;干涸的皮肤上,冷汗与兽毛缠在一起,黏腻不堪。
莱姆斯·卢平,好不容易平稳住呼吸,喃喃自语道:“这痛苦,终究还是无法习惯啊。”
狼人,注定要被这如同宿命般的诅咒折磨一生。
从活生生的人类躯体里长出毛发、骨骼扭曲变形、理智逐渐消散的滋味,若非亲身经历,根本无法想象其中的痛楚。
即便近年来魔法药剂有所发展,让他在狼人形态下也能保留理智,却丝毫无法减轻这份痛苦。
卢平勉强撑着地面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这间传出嘶吼的小屋,既是他的藏身之处,也是狼人形态下的“牢笼”。
望着墙上十年来自己留下的一道道抓痕,以及桌上空的狼毒药剂瓶,他正陷入沉思,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不过这点痛苦就抱怨,真是娇气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卢平转过身,看清来人的脸后,轻轻舒了口气:“是你啊,西弗勒斯。”
“再说一遍,别用那种口气叫我的名字,要称呼我为斯内普教授。”
面对斯内普尖锐的话语,卢平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本就没资格反驳斯内普的话。